罗溪鱼闻言,看了楚城幕1眼,轻笑道:
“你看起来不是很着急?要是你那个干爹真出了啥事儿,你那个狗咬狗的谋划可就继续不下去了。”
楚城幕闻言,无所谓的笑了笑,道:
“我总感觉大头在黄胖子那边,这个刘长生也不过是个被挟持进去的小虾米罢了。周翔要是真出事儿了,那就出事儿呗,正好我也省事儿,到时候找王天麟的麻烦也更容易。更何况,这些事情也并不是非他不可,他不是还有个闺女在么?女承父业,和周莹星打起交道来,更省心。”
罗溪鱼闻言,抿了抿小嘴,看了楚城幕1眼,再次趴伏在他胸膛上,轻声说道:
“我脑子不如你好使,你说怎样就怎样吧!只是别让我等太久才是,各种意义上的等太久。好啦,既然小弟嫌弃姐姐,那姐姐就不留你了,我送你出去吧?”
楚城幕闻言笑了笑,低头在罗溪鱼额角亲了亲,道:“哪有嫌弃你,明明是我很珍惜才对,走吧!”
苟东赐已经在北旷区转了1整天了,接到楚城幕的电话,大个子早早就驱车等待在了小区门口。
“老板,去哪?”待到楚城幕和罗溪鱼告完别上了车,苟东赐习惯性的回头看了他1眼,问道。
“回家!”楚城幕有些疲惫的按了按眼角,回答道。昨晚到现在,他满打满算也不过睡了不到6个小时,再加上车马劳顿,以及最近的各种烦心事,内心其实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透过车内后视镜,大个子注意到楚城幕的情绪有些低落,于是按灭了车顶灯,又悄无声息的解开了副驾驶的安全带,冲坐在副驾驶上的狗子使了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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