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着,他已经……不是柳渊了?那麽,「我」是谁?「我」分明就是柳渊,可难道在世人眼中,「我」已经不是柳渊了?

        知道柳渊已经失去了冷静,昂知道说出事实未必会让人更好受,他道:「接受,然後释怀,也是很重要的过程。」

        他和柳奴不可能一辈子都被埋在鼓里,既然他们在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活着,那他就相信柳渊和柳奴没有Si……他们还是过去的四弟和五妹,谁都没有变。

        有人想着改变命运,有人却妄想着创造命运。

        「你知道吗?我一直在期待一件事情。」无一出现在雨革月的卧房里,他一向来去自如,毕竟,他可是怜瑶族里所谓的「神明」。

        「恶趣味。」雨革月可不关心他在期待什麽。「不论你想做什麽,我只奉劝你一句:赶紧停手的好。」

        「如果我拒绝呢?」无一在十年前是学不会伪善的微笑的,那时的他还b较真诚,可现在却已经会露出人畜无害的表情,那微笑背後,究竟有多少扭曲的价值观?「如果你我为敌,那麽谁会赢?」

        答案无可厚非,雨革月的能力来自於无一,想要以下犯上,只会是儿戏。

        但是如果所有事情都按照轨迹走、按照已经写好的剧本演,那麽这样的人生简直无趣到令人生厌。「你期待的,究竟是自己的毁灭,还是怜瑶族的消失?」这个「人」,这个因为族人信仰而出现的存在,为什麽会想要扼杀自己的「父母」?「又或者是,你仅仅希望有人能够脱离你所知道的命运?」

        雨革月的话无疑让无一的面具裂了痕,他有些话是说对了。他的确不仅仅想改写命运,还想要创造命运,他不是真正的神,却拥有和神相似的能力,这样的能力就是称霸天下都绰绰有余,可他偏偏不要……因为这是他做的选择。

        能成大事而不成大事……空有才而不利用其才,这是糟蹋上天给予的天赋,却同时也是在帮助自己。要的,不要的……全都是自己能掌控的。没有人可以勉强他,也没有人可以b迫他。「三弟,我好期待啊,充满未知的未来,究竟是你会赢过我,还是我终究毁掉这个地方……你就好好努力吧,垂Si挣扎也好,游刃有余也好,当初会挑中你成为人柱,并不是因为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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