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在察觉族里中央有火光时,连忙赶去,发现了被绑在木桩上的雨革月。
「还不快点把主人放下来!」柳渊首当其冲,他见不得雨革月受折磨。
杨岚在这些年中一直都是呆滞的表现,他保护雨革月的初衷来自於昂的执念与命令,然而命令它的主人已经Si了,命令效力也会随着时间越渐衰退。本来还能言语的式神,最後变成徒有形T,却宛如行屍走r0U的存在。柳奴看着有跟没有都一样的杨岚,啧了一声,不由低喃:「早知道会是这种局面,还不如一开始就别出现。」这句话是想对昂说的。想要让雨革月解脱,却反而使他陷入更深沉的痛苦中,那这到底是救赎呢,还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
雨革月又何错之有?昂若不出现,不自以为是的想要带他离开,那雨革月至少还能好好的,也许不快乐,却至少安然无事。
然而柳奴却没想过,现在这局面,又是谁所乐见的呢?
柳奴跟着柳渊冲进人群里,和族人起了冲突,他们努力想要接近雨革月,好把他带离火源。这样努力护主的两人没有发现,杨岚的双眼在这时候变得有些清明,他看着大火中的雨革月,竟露出了痛苦的神sE。
有什麽刺痛了他的心。他本没有知觉,没有一切感官,却在这时候感受到了深深的心痛。
这心痛来自於谁的执着?
「郑煊,你这样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柳渊急了,眼见着雨革月快被大火给吞噬,他朝着冷眼看着雨革月被烧的郑煊大喊着。
郑煊手上拿着郑家的传家宝剑,漠然道:「也许我早该这麽做。」不该迷恋,不该痴迷,而该是作为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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