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对方,心情复杂地不知该回些什麽,最後轻声回了一句:「别受伤。」
闻言,对方笑着应了声,接着头也不回地往来路奔走,银白的尾巴一下子消失於夜sE之中。
他在原地踌躇了一会儿,目光紧盯着浴火的森林,一GU难受的心情盘踞在心里,情绪的绳索紧紧地缠着软r0U,那是由泫然、不服所编织交缠而成的粗糙麻绳。
闭上眼,他缓了口吐息,接着依着对方所言往外头跑,又或是说逃,逃离这块混杂的战场。
可是他没有跟着其他族人撤离。
身上纯粹的血统属於王族,这不仅仅代表了身分与地位,对那些黑暗的产物来说,血统代表力量,食之便可获得,是最为甜美的恶魔果实。
他是个未爆弹,随时有可能会害到族人的他不允许自己在这种时候跟在他人身旁,尽管他只是个孩子。往另一个方向逃去,尚未成熟的四肢不断地交错迈步,尔後又加快了速度。
有殇族跟在後面,数量最多不超过五只,移动速度也非快,估计是最弱小的杂兵,尽管如此还是要避免冲突,他有着基本的攻击及防御能力,还有猎食的本能,但没有十足的把握。
没有把握的战斗,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被允许的。
幼狼在草林中不断奔跑,狼族的耐力一向是公认的好,速度也不输其他兽种。
他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多长,累了就稍作歇息,一边留心殇族的追兵。皎洁的明月挂在黑幕中,四周寂寥无声,好像这世界只有他自己一样宁静,却又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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