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爱抚着他的身体,不疾不徐的摸过腹部和胸口,凡是被友人触摸过的地方都慢慢的放松起来,只是做爱的话似乎也没什么……精神随着肉体的放松跟着动摇了,很舒服,不痛,“被吃掉”的感觉,仿佛天生就应该这样,顺从身体本能……

        他喘息着,轻微摇晃脑袋,友人的手顿了顿,捧起他的脸,恍惚的蓝眼睛仍然水润润的,哭得微微发红,很可怜。

        “怎么了吗?”

        “你对我……做了什么……?”

        是洗脑吗?还是别的什么?

        胳膊上的肌肉也在刚才被放松了,双手终于恢复了自主权,诸伏景光捂着额头,轻喘着靠在友人怀里,陌生材质的衣料让皮肤感到轻微的刺痛,但那些刺痛都是小事,脑子里的想法只剩下……

        还想要……被吃掉。

        他绝对不是纵欲的人,何况身体状况不可能兴奋得起来,但是仅仅看到了友人的手指而已,却像是看到了别的什么一样,浑身上下都不自在,甚至再次感到了饥饿。

        太过了,太过分了,这样……

        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有点难受,诸伏景光试图把身上的液体蹭在友人衣服上,这种幼稚的报复隔了好几秒才被理智叫停,他隐约觉得自己的姿势像是投怀送抱,但友人像是什么也没发现,没有趁机抱住也没有推开,仍然揉弄着诸伏景光的胸口和手臂,并不敏感的皮肤此时也在微微发热,仿佛被摸到哪里,哪里就变成了新的快感源泉。

        “还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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