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给他擦完头发,掐了一下他的脸颊,动作熟悉又亲昵,“你是笨蛋吗?”

        “……正常应该不会这样。”诸伏景光按了按太阳穴,眼神略带暗沉,“如果不是你突然强迫我,和我上床——我也不至于走神到那种地步。”

        “起来吃点东西。”

        被避而不答了。

        诸伏景光略略呼了口气,坐起身,看着茶几上盘子里的两个三明治,意外的正常的食物——嗯?

        不知道自己的奇怪想法从哪来的,他也确实饿了,拿起来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微微停顿——是了,他曾经把三明治的配方教给友人,在这种情况下吃到有些讽刺。

        友人递给他一条浴巾,他咬着三明治接过来,披在身上,才隐约有了点安全感——他压抑着怒火,决定吃饱之后狠狠揍那家伙一顿,但是定罪前还是要听听犯罪者的狡辩,于是克制的,仍然恶狠狠的——原谅他根本没办法对做了这种事的友人有什么好态度——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友谊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质的?

        “……?”友人似乎很疑惑的样子,思考了一小会儿,回答道:“第一次见面吧。”

        ……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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