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不让我满意就杀了你。”
“满意的话没有奖励吗?”他用手指勾着琴酒的一缕发丝,得到了一道类似于“你很有勇气”的视线,“所以,刚才满意吗?——抱着你走了那么远,腰好痛哦。”想用骑乘。
接收到了暗示,琴酒咂舌,“废物。”
“?伤自尊了!”
坐起身的长发男人将柔顺的银色长发拨到一边,闻言抬眼又看了今井诚仁一眼,注意到某人仅仅被他看了一眼就乱了呼吸,还没完全软下去的地方也精神十足,“我倒没看出来你哪里被伤到了。”
今井诚仁配合着调整了姿势,被长发在腹部撩动着,更重要的是那双布满茧子的手正抚摸着他,调整着位置,浅浅吞进一个开头,“因为已经……瞬间、好了——”他忍不住抓住琴酒的腰,没有上下用力只是紧紧贴住,用大拇指指腹摩擦皮肤上的凹凸疤痕,“在老婆的照料下,”被完全吞吃下去,今井诚仁和琴酒同步呼出一口气,“……什么伤都会好的。”
今井诚仁回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
他进门的时候显然没想到客厅里可能会有人,一打开灯就看见沙发上躺着的人睁开了眼睛,“……啊。”
赤井秀一坐起身,闭了闭因为灯光而刺痛的眼睛,从信息素里辨认出了来者——同时辨认出了对方刚刚做过了什么。
今井诚仁身上的信息素浓郁到像是刚进行了好几次标记,那个Omega显然霸道又凶猛,留下了明显的威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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