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井诚仁对着电视发呆。
电视上在演什么他也没看,他甚至透着反光看着自己没什么表情的脸。
他慢慢攥紧手机。
他的易感期已经过了,很明显的,即使他确定自己的情绪疯狂动荡,空气里也一点蜜桃味也没有。
即使他气疯了,气到想把手里的手机直接对着电视机甩过去。
说实话,接电话之前他没想到是自己被气到。
他不能说他完全不在乎谁交易了火药,虽然这种事情即使没有琴酒也会有人做;但果然最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真正关心的人发现了他的背叛,然后默不作声。
仿佛理所当然,今井诚仁就是这样一个人,会为了随便什么问题而报复、随便永久标记谁,随便和谁睡也没有心理负担,无所谓。
这让他觉得自己的意志和情感像是不存在一样。
他发现自己更期待琴酒骂他一顿,甚至找他出去打一架,又或者用枪抵着他的头逼赤井秀一把标记去掉——他不想被轻轻放过。
……也太情绪化了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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