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起来依旧冷静,闻着却有一种轻微的……热感?
只是花瓣被烤干了的程度。
被热度炙烤着的花瓣几乎蜷缩起来了,内里却在积蓄着充盈的水。
今井诚仁还站在门口,眼睛跟着琴酒的身影移动,看着他脱下那身熟悉的黑大衣,挂上衣架,然后是那顶不离身的帽子,被放在最顶端的挂钩上,银色的长发披在米色的毛衣上,那种仿佛泛着微光的银色失去了黑色大衣的衬托,没有那么显眼了。
似乎突然发现今井诚仁没有跟上来,琴酒回头看了一眼。
比常人偏小的绿色瞳孔通常会让受害者心底发凉,但今井诚仁接收到了另一种信号。
有粘稠的蜜流到花瓣上了。
不需要说出口,信息素已经说清楚了所有。
很怪。
……今井诚仁想着,抬脚跟着走,走进自己的卧室,刚巧看见琴酒路过只睡过两天的新床单,打开衣柜,拎出了两三件今井诚仁的衣服,随手丢在床上。
只过了十来秒,卧室里已经溢满了Omega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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