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奇想一样,渡边凉介抬手,召唤出了赤井的鹰——以白头鹰为基础,胸腹变白,翅膀下缘的羽毛尖红了一圈,他把四蹄踏雪的兔子拎到鹰嘴边,鹰也没理。

        “什么逻辑啊,你怎么做到的,跟着这只去,”渡边凉介捞过白兔放在鹰面前,“然后变色的是另外一只?你们怎么变色还能祸水东引吗?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末尾淘汰制?”

        鹰张了张嘴。

        渡边凉介光速收手,“别和我说你是一见钟情。”他警惕的看着量子兽,手里摸着纯白波比的毛毛,“都结合了你还馋,吃什么吃,喝西北风去。”

        “你一开始的兔子是这一只?”

        “你猜。猜对了我也不告诉你。”渡边凉介对鹰摆了摆手,像是一个驱赶的动作,“我还没消气呢,你个不顾向导意愿强行结合的王八蛋。”

        赤井秀一嘲笑似的哼了一声,“我放了饵料,你吃了鱼饵,被钓上来也是可以预料的吧?”

        渡边凉介显然不是很想承认是自己自制力的问题。

        但他也不是那种怪别人引人犯罪的家伙。

        于是他选择了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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