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爱附带的代价远超它本身的估值。可她做不到郭嘉那般,沉着眸色,只能抓紧与他温存的每一刻。
若不是她为广陵王,恐怕她也会和其他莺莺燕燕一样,被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要和其他女人同时享用他。
想到此,广陵王泛着恶心差点干呕出来。
郭嘉很快离去了歌楼,连个信都没给她留下。
想也知道去了哪里,以他的性子不知道找哪家主公搞事情去了。
郭嘉不知何时回的歌楼,店小二上府时,广陵王正单手执笔,在画卷上勾勒青墨。
“不见。”
她冷声道,眉眼专注在手下的画卷中。
店小二看见画卷上,是百花丛中一男子被蜂蝶围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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