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郭嘉向广陵王要天下,她也甘愿为他讨来江山。
也有不长眼的人来挑衅过郭嘉,广陵王知道此事时,郭嘉已经将事情解决。
阴柔的漂亮男人扶着烟杆,眼神轻飘飘地落在她身上,歪着脖子,衣衫滑落春光乍泄,他倒全然不知般,还轻声询问殿下是想他了吗。
得罪他的人连尸首都无迹可寻。
广陵王低声叹气,将他纵容到底。
这般纵容郭嘉很受用,广陵王也摸索出一些规律,每每她纵容一次,郭嘉必然当夜就要和她把酒颠鸾凤,在她身上是爱了一遍又一遍,身也不歇情话也不断。
就算知道是假的,听他沙哑着声音心头肉、心肝儿地乱喊一通,广陵王无处安放的爱意似乎也寻到了寄托,在他无所顾忌的行为里,一声声应下。
郭嘉只在她这待了半月多。
那日她回到房中,往日松散着衣服,恹恹等她的人,却手肘抵着窗,望着窗外发散着思绪。
听到她咳嗽,郭嘉才目光散漫地看向她,勾着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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