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蹙了下眉,舌尖舔过她的耳垂,粘腻沙哑的声音贴在她耳边。

        “心头肉别咬这么紧,放松些嘛。”

        诱得她连连失城,被他轻易地掠夺到底,肉棍次次顶开湿热绞紧的甬道,硕大的龟头撞在她的花心,引得脚背绷紧脚趾蜷缩,汗淋淋地在他身上呼气。

        郭嘉挑眉笑得妖孽,不光生得妖孽至极,连性事也做到极致,在她体内的器物又肿胀了些,已经胀痛起来,可他还掐着她腰,让她摆着腰肢迎合他的节奏。

        许久不见射意,倒是在花心被碾烂酥麻的到顶下,被他狠狠按下,扑哧一声全根尽入,水滑光亮的龟头破开花心,直插深处,酸麻的舒爽如不歇的浪潮,一下下将她打在岸边,倒在郭嘉身上。

        直接抖擞着身子泄了出来,热烫的蜜液浇淋在微张的铃口,郭嘉小腹一绷,差点射了出来。

        “心头肉里面可真是又热又湿呢。”他下流轻浮的浑话夹杂着低笑。

        可是这种浑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比最烈的媚药还要催情,经他低沉婉转的嗓音说出,像桂花糕一般甜丝丝粘腻腻的,听得她头皮发麻,咬着唇将破碎的呻吟咽进肚子里。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他肆无忌惮地操弄着她,将她在榻上翻了个身,从后面入她穴。

        被他手掌玩弄着双乳,乳尖在他指尖抚摸掐弄下很快硬挺,湿热的吻从脊背一路下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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