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似宫廷御酒的醇香甜腻,歌楼的酒劣质但醉人,劲头大,一下五脏六腑就火烧火燎起来,本就痛的头更是难耐。
浑身烫得感觉能将衣服烘干,广陵王躺在洒了酒水的地上,侧着头由发丝铺在清液里,呆看着空无一人的美人榻。
迟钝地想起那个人已经不在这了。
模糊的理智离她越来越远,难得放松地闭眼感受身子飘向云端。
在不同层次的痛苦中竟生出难得惬意。
一副玩世不恭,散漫神情的人出现在她脑海中,笑得放荡不羁,夺人心魂,勾得她七荤八素,他招招手,她的身心就全部奉上。
美得不可方物,在百花丛中对她漫不经心地笑,一双桃花眼里盛满了她。
可惜全是她的妄想。
她闭着眼去抓身侧的酒坛,想要再喝醉一些,再烧得厉害一些,说不定还能看到更多的他。
怎么都摸不着酒坛,她胡乱地伸手,却摸到了冰凉嫩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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