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笑声很悦耳,像是羽毛撩拨着她的心,迷得她又深陷进去。

        在最初郭嘉叫她心头肉时,不必多柔情婉转,或是轻佻逗弄,只是平铺直叙,都能让她腿软,想死他身上。

        他也知道自己对她有多诱人般,天天变着花样地勾引她,曲曲手指挑下烟杆,就让她赴汤蹈火,礼义廉耻抛在脑后。

        就像此刻,上一秒她还硬气地让他滚下床榻,下一秒就被他缠绵的情话撩拨得复又酥软,意志全无。

        见她脸色好转,郭嘉轻笑着去咬她圆巧的鼻尖,逗她开心,然后唇畔擦着肌肤,向下移到红润饱满的娇唇上,细细舔舐撬开她唇缝。

        接吻都富有技巧,一边昭示他是个欢场老手,一边将她吻得腰肢都软塌下去,酥酥麻麻。

        郭嘉轻易褪去她的衣衫,舌尖在她身上一路游走,舔舐过她的肌肤,酥麻的痒意席卷全身,引起阵阵颤栗。

        刚泄过的小穴又吞吐起来,一股股涌出热流,渴望着被填满。

        她下意识地扭动着腰肢,情动得话都说不清。

        郭嘉一路向下,亲吻到了她腿根,然后在她惊诧地抬眼后撤时,双手按住她腿,拉开了欲合并的玉腿,如蚌吐水的花穴就展露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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