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陈浩也愣在了原地,感到一阵悲伤。
原来婉婉不是脑子受了伤,说不出多余的字,她只是太难过,难过得不敢说太多,要是她说多了,或许说着说着,就会像现在这样哭出声来。
“你别看着我,你喝酒啊,上次篝火晚会,我都没敬你太多杯酒。
现在你将离去,族人肯定会为你送行,到时候那么多人会敬你送行酒,肯定又轮不到我,索性我现在就敬你敬个够!”
婉婉扶着酒坛子,身子摇摇晃晃,说话也如同梦呓。
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子弹,狠狠地打进陈浩心里。
“行,我喝。”
陈浩提起酒坛子,道:“我干了!”
咕噜,咕噜。
陈浩不断地将酒吞入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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