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琨珸,我......”我想说些什么来解释,b如刚才是我醒得早出去散步?或是我公司有事情临时去加班?蹩脚的理由一个接一个在脑中飞速运转,未等我把这句话说完,他突然低下头来吻住了我,将我未说完的后半句含进了他的口唇之中。

        魏琨珸这次吻的很激烈,半点喘息的机会也不愿给我,b起以往的温存,更像是某种含有惩罚X的确认。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的舌头占据了整个口腔,与此同时整个气息紊乱起来,鼻腔里口腔里塞满了他的气味,未等我调整好呼x1,他已经激烈的在我口腔中攻城略地,舌头包裹住我的,激烈地吮x1,再更深入的占据。

        我竟被他吻的有些缺氧,只觉得本就幽暗的客厅更加看不清光,眼前发晕,脑子里飘飘然起来,他身上的薄荷香气混杂着浓浓地香烟味,强迫我的嗅觉全部灌入他的味道。我下意识的就想躲开,却不知这个动作哪里惹恼了他,突然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我躲避不开,推拒的双手被他一只手就很轻易的捏住,他顺势把我压倒在沙发上,我只能被迫承受他的怒火。

        本来以为吻完这气就撒的差不多了,我g脆放弃了抵抗,谁料一只灼热的手却突然从衬衣衣摆下挤入,有些发狠的按住我的腰侧,刚才淋了雨还微微发冷的肌肤被这么猝不及防的一贴,T温烫的我一抖。

        “琨......”我试图开口,谁料魏琨珸真的中断了这个吻,撑起身T,低头看着我。

        客厅里本就拉着防光窗帘,加上外面Y雨天气,此刻房子里昏暗异常,但他疲惫的双眼盯着我,目光如炬。

        “你是不是要走了?你是不是要和他走了?”魏琨珸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微不可闻的颤抖,“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

        我很讨厌被人误解被人冤枉,魏琨珸从小到大倒也没有触碰到过我这个逆鳞,因为他从始至终都无条件的相信我,但是此时此刻,我早起去找纪勋,经历了满含惊惧的耻辱,终于怀着成埃落定的愉悦心情回来,听见的却是这句话。

        换成以往早就发火的我,这次却半点不悦也没能发作——他说的没错,从我决定利用魏琨珸的那一刻开始,就是我在对不起他。

        这个念头让我突然意识到,我魏钰少有的良知,似乎只对魏琨珸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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