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杀了她,她又不是我那个爹,她是林逸清。

        我咒骂她、欺凌她,因为我知道她喜欢我,喜欢我,又没能力反抗我,b任何人都更加因为我的恶行绝望。伤害她,与此同时变得麻木,这样显得我受过的伤都单薄了。

        我知道我唯一擅长的事其实就是把一切Ga0砸。

        她的泪水止住了,不再一颗颗从眼眶滚落,但泪痕依然留在脸上,让她看起来b我还委屈。林逸清望着我,她的呼x1变得急促,脸上露出一种不正常的、喝醉了酒似的cHa0红。

        “你是在向我告白吗?”她把刀子扔了,“真浪漫。”

        不是的,疯子,我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她的脑袋绝对有问题。

        林逸清抱着我,仿佛五分钟前差点掐Si我的人不是她,手顺着我后背的弧线轻抚,毫无sE情的暗示,如同安慰哭泣的幼童。

        人的情绪怎么能瞬间在两种极端之间变化,上一秒是恶鬼,下一秒就温和似水。

        “我们家最开始似乎是靠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发的家,简单来说,和黑社会差不多?虽然现在已经洗白了。”林逸清把我抱在怀里,交心一般说到,“但过去对一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即便现在做的都是正经生意,仍然忘不了以前的那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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