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有,为什么还要看着魏思洛死?”
叶寒乐了,冷笑道:“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我哪知道她是你什么人?你哪次又给我一个解释了?”
“解释真有那么重要吗?”
“不重要吗?”叶寒反问,他认为挺重要的,做任何事情总得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我认为不重要。”
叶寒:“……”
话谈到这个份上,又还有什么好谈的?说来说去,她还是不想解释,或者说不屑解释。
“看来咱们没必要再聊下去。”叶寒准备挂机。
这女人,连一个解释都不愿意给他,难道他就那么差吗?连得到一个解释都不配?既然这样,那还聊个毛线。
“叶寒,你非要激怒我?”
隔着电话,都能感觉到司徒秋雅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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