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急事,你可以先走,我有问题再找你。”刘副行长说道。
“没啥大事儿,还是港大那些金融报告问题。”
“你说的服务器盗取,很容易吗?”刘副行长问道。
邢宝华把手机和寻呼机收起来,对刘行长说道:“港大的服务器是不设防的,没安装防火墙。就和一个院子一样。有墙就能挡住一波人,没墙,啥人都能进入。墙也分好几种,针对不同的人,如果是重要地方,就需要高墙,像监狱那种不光墙高还带着铁丝网通上电不说四边还得有站岗的。”
“明白了,我通知一下咱们在HK国A处的人,帮你防谍。”刘副行长说完,被邢宝华摇摇手拒绝。
“今晚建议你们高层辛苦点,把明天发言的演讲稿审核一遍,那些该讲那些不该讲的都梳理一遍,海外要的是报告,价值五万美刀,估计是想从咱们报告中获取什么?”
“崩溃论?”
听了这仨字,邢宝华就乐了。好像貌似这仨字是老大哥倒了后才出现的词,怎么提前了?
不管提不提前已经有了,说明海外的那些吃饱没事儿干的人,盯得很紧。
崩溃论不好使,加上咱们国力稍微强点,就是那个什么威胁·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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