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背上取来凉席铺就一地,几人围着篝火席地而坐,而副将沈彧也将水壶分别递到了各自手中,行了快两日了,一路风尘仆仆,马不停蹄,也着实辛苦,先让几位军士喝水进食,我则从包袱里拿出的笔墨纸砚来。
此行来的匆忙,还未及向皇祖母上奏,便打算先将这次行程情况大致记录一番,而后再派人快马送至京城好向皇祖母禀报,监军突然离队,此事可大可小,不能不给皇祖母一个交代。
我正垂首执笔摘录,忽闻庙外马儿略显急促的扬蹄嘶鸣之声,忽地心中不安,抬起头来往向庙外。
马儿一到夜晚警惕性便十分灵敏,若是有危险靠近便会焦躁难安,扬蹄嘶鸣,这里毕竟是郊外,莫不是有野兽靠近了?
副将沈彧也算是在战场上出生入死过的,这等阵战还是应付得过来,冷笑一声随即淡然言道:
“监军莫急,定是郊外野兽闻到生人气息故而来犯,待末将去去便来,兴许还能打下几只野味来呢!”
转身看了看其他几位士兵,严令道:
“尔等在此护卫监军,不得少离一步,监军若有伤分毫,定要尔等身受军法!”
“是!”
沈彧一声令下,提起自己的随身兵刃环首刀便往庙外走去,而其他五位士兵纷纷拔出了自己兵刃,围成了一圈将我护在其中,我瞧着眼前几位的军人气魄,心中亦是颇为赞叹和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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