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实在是怪!
“不敢当,不敢当…”凌云先是面带笑容回应,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瞳孔一缩,语言尖锐道,“何宣慰使,却比本将军还要威风。”
何焕志冷冷道,“平南将军这是何意?”
凌云眼角一斜,不怒自威道,“何意?何宣慰使难道不知?这安邑城现在是归我管?”
“哈哈哈…”何焕志闻言放肆大笑,面带不屑,言语犀利道,“平南将军莫非忘了,这里是黔南的安邑城,并非岭南的南夷府,本使虽然佩服平南将军手段高超,大败叛军,但这并不意味着我黔南安邑城从此要姓凌。”
接着目光瞥向武飞尘,肆无忌惮对其破口大骂道,“再说,守卫安邑城,乃是武飞尘的职责所在,如今连一座城都守不住,真是个没用的废物,要知道这废物如此不堪重用,就算让他死在家里,也终身不用。”
“何焕志,你不要欺人太甚!”
“本使欺人太甚?你自己几斤几两,难道心里没有一点数?”
“本将军再不济,也比你个关系户强。”
武飞尘出言讥讽,何焕志恼羞成怒,不惜以其身份压人。
“武飞尘,你什么意思?等巡抚之命,本使现在全权负责黔南的反攻,你…也得听从本使军令,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刀把你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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