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卫翛把脸埋进他的脖子,抱着他温情地蹭来蹭去,像是撒娇。

        “卫翛。”

        “……”这一次卫翛听见他平淡到近乎无情的语气,停下亲昵耍赖的肢体接触,缓慢坐起来。

        “祺哥,是不是哪里疼?是不是不舒服?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原谅我好不好……”

        看着他企图用滔滔不绝来堵住自己的嘴,微生涉祺也撑着床坐起来,又平淡地唤他,“卫翛。”

        他这样冷漠疏离的神色,即便卫翛不想承认也明白他打算说什么,手脚发凉,不敢看他。

        “我可以回家了吗?”

        一瞬间卫翛的眼泪就从眼眶滑落,他低着头伸手无声擦掉,安静许久,才开口:“原来你跟我做,是为了这个。”

        他的声音像是隔着什么,沉闷微弱。

        “卫翛,谢谢你救我和千秋,赎我们的支出我会让人划到你账上,昨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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