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要走。
“祺哥,你那天说的话不作数了吗?”卫翛突然朗声道。
但凡他敢回答一个“不”字,卫翛绝对不会让他踏出这间病房半步。
微生涉祺顿足,转过身回到他身边。
默默看了他良久,五味杂陈。眼看着他眼眶发红,马上就要哭了,微生涉祺突然俯下身子,万般珍视地在他额头印下一吻。
而后伴着卫翛惊喜的目光,吻落到他微启的唇上,生涩地吮了两下,在他回应时乖乖配合。
微生涉祺起身,擦干嘴上的水渍。卫翛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用目光怯怯地打量他,饱含羞涩与喜悦。
“卫翛,我的话作数。”微生涉祺看着他,调控自己的语调,温情柔软,“明年春天种梨树,以后每年春天都一起看花,夏天一起吃梨。”
卫翛被喜悦填满,想开口被微生涉祺拦住了,“只是,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把现阶段的事情处理好,也想一想应该怎么和你沟通相处。”
卫翛甜蜜地望着他,“我不敢了,我以后一定安分守己,你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微生涉祺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二十三岁,志得意满,天之骄子,你已经看到了很多人终其一生都无法看到的风景,你的位置太高了,高到理所应当的视人命卑贱。你年轻做事随心所欲,现在的保证并不是真的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问题,只是因为我不高兴,你只是想要哄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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