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安试着骑上去,大白狗很是乖巧,看人坐稳了,才向着一个方向快速狂奔。而那个方向……平安内心一沉,那是往遗迹的方向,恐怕……一人一狗停在溪流大石头旁,静静猫着,让奔腾的溪流掩盖了两个生物的动静。
不远处,那坑旁,卞胥静静地站着,好像在聆听,好像在思考,一动不动。
平安感觉到了注视。
瞬间寒毛直竖!
连大白都跳了几步,迷惑的小眼睛四处看。“我们走!”他小声着拍拍大狗的头,骑上去飞速离开。回头时,那道视线也依旧注视,但那不属于卞胥的。一人一狗跑到了荩草族的外围,那视线才离开,一人一狗挂满了冷汗,挨着草地休息。
“嗷,嗷嗷……”大白很是悲伤,它救不到自己的主人,还被吓坏了。
“那不是你的错……”平安双手撑地,“那片遗迹,真的太邪门了。”上个世界祸害完了荩草,这次呢,回到太洪族,难道又会祸害谁,还是继续成了个挑战任务?祭品已经还回去了,又有什么新的困难等着自己?
让我们走近科学……
“啊……”他抱头长叹,大白也跟着汪叫几声,一人一狗没什么精神,正想回袁氏,磨壁廷却先一步离开了大门,往他们而来。“发生了什么吗?”没有那太洪族在身边,连空气都舒爽了不少。
“嗷嗷,嗷!”情敌!别靠近我家主人的妻子!大白嗷叫几声,又在荩草族长的气势中夹紧了尾巴,慨叹这个情敌不好对付,边缩在袁平安身边,想叼着衣角,让人快走。平安摇摇头:“你……不是,你们……”他改了称呼。
磨壁廷陡然心酸,他竟然意识到了,袁平安心里曾经有着自己,而更可怕的是,平安在试图磨灭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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