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卞胥和那袁氏的族长竟然坐得很近,那袁平安平日不是最喜欢不自量力地爱自己么?这次倒是换了人?他看向两人相贴的肩膀,不由得更是怒气勃发。可这怒气是给谁的?他不该在乎袁平安喜欢谁,卞胥欢喜别的人也只令他高兴,他有何可怒。
“讯佘!”卞胥反应很大地站起,一面挡住了平安的身子,一面为心里面并不自发,而是无中生有的,为讯佘缠着磨壁廷而起的愤怒疑惑,这种被人操控的感觉……实在不爽透顶。闻言,讯佘右脚稍退,带着些敌意。
为什么是他挡在袁平安身前,该是我挡着,你才是想要伤害他的罪魁祸首,卞胥!
油然,相当陌生的记忆侵袭而来,讯佘一手扶着脑袋,面色审视。这段记忆……怎么回事,我保护那袁平安?不可能,我与他能有什么瓜葛,说嫌恶还差不多。袁平安只看着挡在身前的卞胥和不远处的讯佘,没什么兴趣。
他们爱做什么就做什么,滚床上都无所谓,反正与自己无关。
烦不烦。
他走开很远。卞胥盯了许久,才回头望着讯佘。“做什么来。”“我能做什么。”讯佘双臂环胸:“到底有同盟的身份,你三个月不曾出现,于情于理,族长都要派我来问问,却不知道……”他看向热火朝天的两族联盟,起了疑心。“你们在干什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卞胥看他不爽,又看看袁平安,低头深思:“我跟你去一趟荩草。”
“啧。”讯佘不屑一顾:“又要缠着族长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两人吵着架,向荩草的方向而去。袁平安静静看着他们离开,继续锻炼身体。效果到底有,只是没有其他人的那般大,看起来和没进步一样。袁平安咬着牙,现在,它只要考虑好自己的未来,其他的,都靠边站吧。
卞胥一路都在思考,随着距离着荩草的接近,他内心里也会凭空产生一种想要见到荩草族长的冲动,就好像连心都在莫名其妙的时候被改变过,太恶心了。日头变凉,到处都生着火堆,卞胥没有取暖,而是加快了步伐往阶梯上走。讯佘不由得“啧”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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