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是游刃有余。”从卞胥的脸上揣摩出了他所有的心理,磨壁廷走回石桌后,看着一块儿简简单单的石板。“而是我全心全意追随袁平安的所有选择,并且不打算更改。他选择我也好,选择你也好,我都不会干涉。卞胥,你该懂吧……”他的眼眸,犀利到含着刀光。
卞胥吞下苦水,是啊,他当然懂,他哪里有被选择的余地,袁平安的眼神里,已经再也没有人了。
袁平安不知道卞胥去荩草做了什么,也没兴趣知道,休息时和狗玩了会儿,跑步着半歇半走地回到袁氏,处理堆积起来的大小事务,后来干脆让木灵把药房的事情交给学徒,自己来给他当秘书。
木灵欣然应允。自此,平安终于可以离开越来越多的事务。族里因为抽调了不少训练的姑娘,人已经不多了,却还是有那么多事情啊。而且每个人都好像四头六臂,种完了地,还有力气纺麻,甚至还有几个小孩子学了陶土,已经开始在工业区跟着工匠干活了。
卞胥第二日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太好,他把刚锻炼完,浑身疲乏的平安拽到了隔着几十米的湖旁,按倒在地,瞬间,一系列记忆再次翻涌,而卞胥,连品尝都来不及品尝,就和平安空荡荡的眼神相撞。“你已经不爱我了吗?”
“你糊涂了吧。”平安只想一石头给他砸醒,怎么睁着眼睛,却跟醉了一样。“喝醉了?”
“我不懂。算了……”他撩起平安散开的头发:“要做爱吗?”“以什么身份。”平安更平淡地问。
卞胥静了会儿,慢慢抬头,笑起来:“无关者的身份,因为心中烦闷所以想要发泄。”
“哦,那好啊!”平安的身子也正不爽利,有人让他舒服,可还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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