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男人危险又压迫感十足,林予卿不想同他废话,摇着轮椅就想转身离开,却不料忽然一阵巨大的冲击力,他猝不及防地连人带轮椅都被掀翻在地。

        响亮的声音吸引了路人的围观,林予卿趴在地上,慢慢支起身子,仍旧垂眸,看不出情绪。他抚着腕上戴着的白玉佛珠,确认没有碎裂后才松了口气。他的轮椅也倒在了身旁,轮子不紧不慢地转悠着。

        容珵刚刚一脚把林予卿的轮椅踹翻,他丝毫不顾虑,无所谓地笑笑:“抱歉啊,刚刚没忍住,不小心踹到你了。”

        虽是在道歉,却一点歉意都没有。哪怕林予卿是个残疾人他也没半点怜惜之情。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的母亲不会如此疯狂,林予卿夺走了容启年全部的关注,就连他们这些亲儿子也不曾被这般疼爱过。

        都是这个林予卿破坏了他们的家庭。他一直等着报复的这一天,等到那该死的老头没了,就再也没有人可以庇护这个可怜虫。

        就在他们僵持之际,一道深沉而有力的声音响起,“阿珵,你又在做什么?”

        容珵转过头,就看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走了过来,他三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冷傲,带着股让人不敢抗拒的低沉气压。

        容珵这才收敛了些,他呵呵一笑,满不在乎地看着对方:“叔叔,你怎么也来了?”

        被容珵唤作叔叔的男人是现如今容氏集团真正的控股人,容济年。他没有责怪容珵刚刚的行为,只是淡淡扫了眼还在地上起不来的林予卿,而后就当作什么事没发生一般同容珵说话:“我来看看他的情况。”

        说着他又不经意地看向林予卿,眼眸里都是嫌恶。他眸色很黑,似那没有一点光泽的石头,看久了会叫人心慌。

        “叔叔你怕不是想看看他什么时候咽气吧?”容珵语气就像是在说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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