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是他,谢横就更为兴奋。
他从小到大表现出来的冷淡疏离,是那么的高高在上,不近人情,给谢横的童年都造成了无法逾越的挫败。
直到让他也品尝这种滋味后,谢横才感觉自己的不甘有所消减。
从中又生出更为扭曲病态的情感,只针对他,也只能是他。
在这场征服与被征服的拉锯战中,谢横才是那个掌握主导节奏的赢家,不再是柳忱。
每每一想到小时候被柳忱当作陌生人一般远离,从不问津,谢横就如鲠在喉,连笑意里都蒙上几分阴霾。
“哥哥,我不再是那个被你拒之于千里之外的孩童了。”
谢横用自己的手段强行留他在身边,他又能如何?
反抗无用后,就只能一避再避,直到避无可避。
才会选择用这种方式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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