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两人关系就不好,这会成了这样的局面,不仅无法跟娘亲交代,还愧对死去的爹。
作为柳家唯一的血脉,他始终是要传承香火的,就算不会像清白姑娘一样,失了身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但他还是无法保持平静。
心底涌现出强烈的杀意,尤其是谢横手指在他后穴里搅弄着,肆意揣测他时,他只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
什么血亲,什么唯一的弟弟,这根本就是活脱脱的一个小畜生。
谢横见他杀气腾腾的样子,唇角一扬,往他敏感处一按,他一哆嗦,咬着唇不愿示弱,可身体却抖得厉害。
饱受蹂躏的肠肉相当的敏感,一点点触碰就要命。
本来就才承欢过,肠肉被碾弄的余韵都还清晰地残留,穴心阵阵发酸发涨,腰腹酸痛难忍,他无力动弹。
由于他逞强的离开客栈出走,双腿间磨损得更加厉害,谢横不抱他回来,他估计也只能在地上爬行。
可那也只是为了掌控他罢了。
此刻谢横就掌握着他的弱点,他的快感与疼痛都由谢横说了算。
似乎是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在审问无果后,谢横便将手中的瓷瓶在他眼前晃了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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