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愕然地张了张嘴,把他这句关心当成了挑衅,彷佛人格再一次遭到了严重侮辱。

        「Pissoff!滚!法医怕什麽屍T?!」

        紧接着是一连串感冒咳嗽,为这段不和谐的对话粗暴地画上句点。

        完了,这梁子怕是解不开了……邵毅心如Si灰。

        他从倒後镜偷偷瞥一眼杜衡。

        杜衡板着脸孔,抿着嘴唇,一声不吭,不骂人的时候摆着一副专业人士的高冷风范,望着车窗外的雨夜,就是不看邵毅半眼,也不跟他说半句话。

        但是邵毅习惯照顾人,瞧杜衡嘴唇发白、额角冒汗的样子,十有发烧了。

        昨天看他身材不算纤弱,有稍微锻炼过,怎麽吹一吹风淋一淋雨就病了?英国那边应该更冷才是啊!

        邵毅有点着急,很想问杜衡还行不行,不行的话还是全交给监证科处理吧,被监证科甩脸sE也认命了。

        H城调查罪案,最神气的永远是监证科,因为在公众眼里,监证科就是一群穿白大袍戴护目镜的专业人士,在乾净的实验室里,C作着高科技仪器,验DNA、指纹和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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