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锵随意地接过可乐,一边喝着,一边含糊地说道:“还不是你搅合的,你觉得那个女的还会等我办完事回去继续操她的逼吗?黄花菜都凉了!再说,反正已经把她的处女破掉了,老子也没有兴趣再操第二次。”

        “畜生,又是哪家的姑娘被你霍霍了?”江晓感兴趣地问道。

        “那个语文课代表啊!长得虽然一般,但毕竟是个处女,还是值得宠幸一次的。”王锵炫耀地继续说道:“不过她平时戴着眼镜一脸正经的,在床上的叫声还是很骚的。对了,你刚刚不是还嫌我脚臭吗?她在床上的时候也说了和你一样的话,你猜怎么着?”

        “咕噜...怎么着?”江晓感兴趣地继续追问,听着王锵的描述,他都感觉自己下体变得有点硬了,该死,这万恶的种马!老子还是处男呢!

        王锵嘴角勾起坏坏地笑容,脱掉左脚的袜子,猛地捂在江晓鼻子上,说道:“老子就这样一边把袜子捂在她鼻子上,一边用大肉棒操她的逼,她直接闻着老子的臭袜子被我操到了高潮,你说她贱不贱?”

        唔...

        强烈的恶臭涌入江晓嗅觉强化的鼻腔,强烈和脚臭味和汗臭味让他想吐,但他却被王锵从背后抱住,钳制住了双手。

        “拿开啊!臭死了!你这混蛋...”江晓在王锵怀里拼命挣扎着,但却无法挣脱王锵的束缚。

        “嘿嘿,对!她就是这样叫的,然后老子就用鸡巴一下一下地捅着她的骚逼!每次捅进去都让她骚水直流。”王锵说着,开始挺动自己的胯部,用下体撞击着江晓的屁股。

        “行了,我知道了!你厉害,你可以把袜子拿开了!”江晓知道自己完全挣不开,只能选择先示敌以弱,隔着臭袜子说道。

        “不,你还不知道!”王锵看着江晓示弱的样子,更加兴奋了,继续说道:“老子就这样一直操着她,把她操射,接着又问她老子袜子还臭不臭,你知道她怎么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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