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司机应了一声，然后发动了汽车。
黑色奔驰V级缓缓启动，向着市区的方向行驶而去。
“森先生，趁这个时间，咱们先对一下流程吧。”
“不着急。”
李川微微抬手，道：“我先跟你打听事儿。”
“什么事？”
“你们工作室……之前有个女的，二十来岁，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五五吧，戴着眼镜……”
“您说的是孙雨涵吗？”
“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反正我上次来录《明星大侦探》的时候，就是她过来接的我，后来也给我当了两天的临时助理。”
“那就应该是孙雨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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