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教授费力地将印着自己名字的小箱子合上,他本来就没有多少行李,收拾起来费不了多少功夫:“尹索,这话不知道由我来说合不合适,如果可以的话,你明年能来学校担任这个教职吗?”

        尹索赶紧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手上已经端上一杯装在骨瓷里的咖啡了——也是,这里是霍格沃茨,随时都能从厨房召唤出家养小精灵制作的美食。而深知这位习惯的家养小精灵,只要看到尹索踏入霍格沃茨,总会给他准备好足够的咖啡。

        尹索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两肋,这里的伤虽然已经好了,但一想到还是隐隐作痛:“那个诅咒可不是开玩笑的,我成为傲罗以来还没有受过伤呢。今年只是当了个代课教授,就遭到了差点要命的刺杀。”

        他原本还想不通,虽然圣堂的巫师提前埋伏于地下,使用的是特制的炼金剑,甚至还利用马尔福准备的那场刺杀当作掩护——但如果在正常情况,就算是能伤到自己,也不至于一下子让自己失去战力才是。

        就好像,那时候,一切都被一双看不见的黑手操纵好了——自己的警惕性正好降到最低,脑海中的念头正好最驳杂,刺杀者却是超常发挥;甚至,那一天的风向、气温都在成全着圣堂的埋伏者。

        听尹索说到诅咒,卢平教授便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他还做不到明知道那是个火坑,还找一个堂皇的理由让人往里面跳。

        “好了,招聘新教授是邓布利多校长的事,”尹索手中的咖啡已经见底了,他毫不犹豫又给自己召来了一杯,家养小精灵甚至还在这杯咖啡上拉了个花,“还是说说你吧,来姆斯,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卢平教授叹了口气,看着尹索:“是别人让你来问这个问题的吧,尹索。”

        “小天狼星,还是,唐克斯?”

        尹索尴尬地低了低头,装出在研究咖啡上拉花的样子:“都是。”

        或许是被人关心着的滋味还算不错,卢平笑了笑:“告诉他们不用担心,我之前就是这么过来的,现在的情况要好多了。一年的执教,已经让我有了一笔积蓄,而且现在我还有你们这些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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