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五英寸,如果不是个大个子的话还真有点长了,从这点来说它确实非常适合你,邓布利多。”奥利凡德的手指用最轻微的力道抚过接骨木上的每一个木节,“巫师在使用魔杖的时候都会在魔杖上留下痕迹,当然,这种痕迹是非常寡澹的,除非是专业人士,不然谁都不会察觉到,自己的魔杖竟然还会成为自己人生的记录仪。”

        “听说老魔杖用的是夜骐的尾毛,还真让人想把它拆开来看看里面的情景。”

        邓布利多不理会奥利凡德的疯话,他知道对方只是说说而已:老魔杖在自己手里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武器,但是在奥利凡德这样的人眼中就是能够交换一切的艺术品了——在确保能够在事后修复之前,这位老巫师是不会采用暴力的方式研究老魔杖的。

        ”那么,加里克,你从尹索先生的魔杖中检测出了什么呢?”

        加里克·奥利凡德将老魔杖的杖尖对准自己的眼睛,似乎想要从这里看到内部结构:“那是一根仁慈的魔杖。”

        “仁慈?我想阿兹卡班中的囚徒对你这个论调一定有别的看法。”

        奥利凡德摇了摇头:“我说的是魔杖,而不是斯来特林的尹索·格林先生——我敢肯定,那根魔杖并没有沾染过巫师的血液。”

        邓布利多皱了皱眉头:“这不可能,尹索是练习过杀戮咒的……”

        他的话被奥利凡德打断了:“不必惊讶,我只是说那根魔杖没有杀过人,并不代表没被用于不可饶恕咒的练习——事实上,在格林先生的那根魔杖上,我看到了无数的黑魔法痕迹。”

        奥利凡德突然勐烈地摇晃了自己的脑袋,一把将手中的魔杖放在了邓布利多的办公桌上,然后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跳开了。

        “它在蛊惑我,它在蛊惑我带走它,拥有它。”奥利凡德的牙齿微微打颤——世界上最强的魔杖竟然是有生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