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就应该接受治疗呀,我们家就是开诊所的哦,爸爸妈妈都超厉害的所以跟我走吧!”

        ——“就这种小伤根本不算受伤,喂你干嘛啊?!快把手放开!”

        莫名其妙就想到那位一定要把自己带去诊所的小女孩了,外貌上听起来还真像她长大后的模样呢。

        也不知道她过得如何,若是能找到她的话,说不准也能找到……真是的,最近总是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情呢。

        降谷零一边对着镜子整理身上的警服,一边加入话题道:

        “听起来还挺像我小时候认识的女生,不过她现在应该不在东京生活。”

        “哦?是吗?说不准就是同一个人呢,哈哈!”秋原研二也跟着半开玩笑道,谁让这世界上长相类似的人还挺多的,倒也不足为奇。

        大家都没有把这段八卦的对谈放在心上,加快手头的速度朝楼下跑去,要不然被鬼冢教官逮到迟到,恐怕又要承包澡堂了。

        ——

        烈日炎炎的天气下,穿着沉重的黑色防爆服是一种折磨,抱着沉重的手持防弹盾牌迈开步伐绕圈负重跑也是一种折磨,教官开启鹰眼监督更是一种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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