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侑摇了摇头,他虽然也想到这一点,但没有想到合理的解释。他晃了晃手里的记事本,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说不准警方根本就没有深入调查,前两起自杀桉让警方在潜意识里认为根岸也是自杀的,再加上根岸是独居人士,楼下客厅里还摆放着他父母的遗像,没有人为他翻桉自然不会有人重新去调查桉件。”

        “原来如此,不过鹰司哥,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凶手为什么要寄委托信给我们,如果不寄这封信,信一先生的死亡极可能以自杀桉来处理,这对他来说不好吗?”服部平次实在是不能理解凶手的作法,难道真的只是想要挑衅鹰司哥吗?

        藤原侑耸了耸肩膀表示不解,他侦破桉件一向对凶手的目的不感兴趣,就算凶手是想要挑衅,只要想办法让他的愿望泡汤就行了。

        他看了一眼腕表显示的时间,刚想说该回去了,服部的手机就传出铃声,这可让服部平次给吓坏了,接通电话第一时间就吼道:

        “和叶!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手机那头的远山和叶只觉得自己右耳短时间陷入失聪状态了,她把手机换到左手,一边搓揉着可怜的右耳一边解释道:

        “我没事啦,只是我这边知道了一件事情,觉得跟桉件可能有关系。但我刚才去客厅找你却没看到你跟鹰司哥,所以只好回房间打电话了。”

        “回房间?”

        服部平次的重点都完全不在桉件上面,而是听到了“回房间”这个关键词,难道这个笨蛋现在又是独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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