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一趟洗手间,刚才在车上就挺想上厕所了!”

        罗伯·泰勒离开客厅后轻车熟路来到二楼的洗手间,他看到倚靠在门口的鹰司宗介,有些疑惑地问道:

        “鹰司警官,你不上厕所吗?”

        “你是怎么知道一楼洗手间坏了,要到二楼来用的。”藤原侑懒懒地抬眼看向他,脸上没有半分笑意,他一向不会给犯人好脸色看,“继续装下去,还有意思吗?”

        “我只是觉得鹰司警官你会在一楼,所以我才来二楼的。”罗伯·泰勒扬起嘴角澹定自若地回答,就好像他认为自己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没有丝毫破绽。

        藤原侑叹了口气,他本来想把某件事情隐瞒,现在他转变想法了,也算是对他嘴硬的惩罚吧。毕竟楼下还有一个,怎么都没办法原谅他的家伙,谁让他偏偏要去伤害远山呢。

        “图钉、钓鱼线和绳索可以轻松构成密室,你只需要提前叫信一先生去仓库二楼,然后利用皮球之类的东西砸向天窗,就能轻而易举把他引诱到窗前,等他探出脑袋的瞬间发动汽车扬长而去,绳索自然会把信一先生往后拉扯。”

        藤原侑边说边来到罗伯·泰勒的身后,他微挑眉头看向鼓鼓囊囊的裤子后口袋:

        “当然,在看到你之后我就知道砸向天窗的不是皮球,是你用玩具手枪射出的BB弹吧?你之所以要绑架远山,就是想让我们认定凶手故意营造蜘蛛妖怪的氛围,实则是为了隐藏藏在其中的钓鱼线……我说得没错吧?罗伯先生。”

        罗伯·泰勒没想到自己的作桉手法轻而易举就被攻破,他本还想着明天一早就出境回到美国去,看来这个念头只能打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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