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恍惚，还有些茫然。
似乎他看到了当时的小灵变成开了一个成人般的女子。
她一头长头，如火般的红色衣裙，整个人冷到了极点，也美丽到了极点，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仿佛她是高高在上的神祗一般。
然而唐羽此刻却茫然了起来。
甚至感觉自己有些分不清了。
那到底是现实还是一场梦？
神魂一阵阵抽搐着的疼。
这不同于当时被大道所吞噬痛苦。
这是在无形中自我恢复，在疗伤。
之所以神魂和本源都这般的虚弱，是因为那些天魔，根本就没有给他丝毫的喘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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