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体是怎么清醒的，具体他都不明白。
再说了，哪怕就是明白，也不会告诉大道的。
“自己走出来的。”唐羽平静的说道：“因为我就是道，道就是我，自我囚禁的神魂与我而言，那也是我，只要打破原有的我的局限，自然可以走出来了。”他说的有些高深莫测的胡扯了起来。
脑海中那道声音安静了下去。
似乎是在沉思。
“我还以为趁着这个机会，我早已经变成你了呢？”唐羽意味深长的说道。
一双眼眸浮现在了脑海深处，在平静的注视着唐羽。
只是从这双眼睛中，唐羽竟然看到了似有似无的疲惫。
它没有说话，片刻后，唐羽继续问道：“当时你和小灵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小灵到底是谁？”
回想着当时小灵的巨变。
身上那种威势震天，似乎可以撕裂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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