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这个身不由己,当时不是为了恶心佛门吗?”
即使以唐羽的脸皮,听到骊山老母这么说,老脸也不由的一红。
太尴尬了。
“那你还和我说黄花大姑男?”骊山老母眼睛一瞪。
“额,比喻比喻。”
唐羽尴尬的摸着鼻子,向着旁边再次移动了一些。
然而骊山老母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带着恶作剧的笑容,继续往唐羽那面靠了靠。
“你干什么?天这么热,离的近更热了。”唐羽找了一个借口。
天气热?
你都啥修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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