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土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这段时间你还真是让鸿钧头疼不已呀?”
“没有吧。”唐羽耸了耸肩。
在他看来这也不算是什么吧,不过就是偶尔找他打个架啥的。
相信的以鸿钧宽宏大量,应该是不会在意的。
如果在意,心胸未免太过狭隘了。
按照老灯所说的,成大事者,必须要有这容人之量。
一想到老灯,唐羽微微皱了下眉头。
要不要送他上路呢?
自以为是,以做着好事的名义的而肆无忌惮的作恶,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因为在他看来这一切根本就不是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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