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没有直接杀了她。
宁月隐约的能够猜测的到。
因为这么多年，在黑暗的气息腐蚀之下，她的抵挡，导致两股力量在不断的碰撞。
她的神魂早已经遍体鳞伤了。
即使不杀自己，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在一个，掌控者它们应该想让她亲眼看着诸天的破灭，看着古今未来不复。
以此来证明，它们黑暗永远都是高高在上的。
纵使宁月卧底于此多年，依旧还改变不了什么。
“你暴露了？”唐羽有些愕然。
宁月点了点头：“我肯定暴露了，但是它们却没有必要对我下手了。因为我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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