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松阳醒来已不见对床的人,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两人份的早饭——忙于工作的银发男人不论多忙都会赶早去买,每次都被细心地包在保温袋里,拿出来还烫手。

        万事屋的账本,松阳第二天晚上翻看过,近期并没有任何多余支出,仅有必要的日常生活开销,说明银时把赚来的每一笔委托金都好好存起来了。粗略算一算,他还攒下了一笔不小的金额。

        从小没金钱观的学生学会了花钱有度,倍感欣慰的同时,松阳也对他近两个月过于节俭的伙食表达过担忧。好在冰箱里不再是空无一物,自她到来后,各种食材把冰箱塞得满当当。

        在银时教会她使用厨房的所有家电后,下厨对松阳来说并不难——不过仅限于只能她自己解决的午饭,晚饭银时坚持由他负责,饭后餐具也不让她洗。

        某天由于银时收工太晚,回到家时松阳已经把饭做好,绑着袖子扎着马尾围着围裙去廊下迎接他:“银时,欢迎回——”

        话还没说完,她就见这人流着宽面条泪嘀嘀咕咕一大堆,不知在激动些什么。反正那晚松阳洗过澡后,又被他压在洗手台前一口一个老婆地亲亲摸摸、上下其手♂了老半天。

        既然借住在自己学生的家,屋主在外工作繁忙,松阳在家主动负责起一部分家务。万事屋空间不大,通常她上午做点简单的例如扫扫地、擦擦地板或柜子类的日常清洁,再把两三件衣服往洗衣机里一扔,洗完晾好后基本就空闲无事了。

        贴身衣物都是在她后头洗澡的银时当晚手洗,包括她和小号虚的,用不着她操心;房间里一般没什么需要她去整理的,银时自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看过的书也好,用过的东西也好,已不会像小时候那样随手乱扔。

        午饭后小憩一会儿,到下午她要么是抱着小号虚一起看电视,姐弟俩边闲聊边看新闻台、或者她好些年没看的棒球比赛,要么是小号虚自己看电视,她抱着手机打发时间——现代科技给这台小小的机器添加了丰富多样的功能,即使没机会外出,松阳倒也没感到无聊。

        据说在搞什么攘夷新项目的长发学生,人在一千公里外的萨摩,却从间未断过给她发简讯,听她说起目前住在万事屋,接连几条都是她除了高频出现的“人妻”这个词都看不太懂的一大堆电波系发言。

        远在宇宙做研究的紫发学生隔一天也会给她打一次电话关心她的近况,有次挂断之前还让她把手机交给同居的银发学生,不知是聊些什么,但松阳很高兴他们俩还像小时候一般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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