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就算他中途醒来,她也绝不能暴露真身、不能对他表露任何过度的关切,否则一旦给晋助知道她在江户城,必然又会为了带走她而拼命。
……这孩子要是跟银时一样听话就好了。松阳发愁地叹气。
出城要穿过一条时常有人来往的主干密道,不过一路上还是一样没几个过路成员,就像是有谁特意把大部分人手调走,松阳也没心思细究。
从密道上来光线就变得明亮了,那间屋子里也是一片亮堂,她轻手轻脚把人在榻榻米上放下,检查过格窗都关紧,才小心地解开对方的腰带和衣襟,为脱离险境的紫发学生检查身上的具体伤势。
零零散散的伤痕集中在上半身,看起来是挨过一顿拷打,所幸全是并未伤及内脏和要害的皮肉伤,伤口基本结疤只留淤肿,显然行刑的人下手不重。
比起这身不算严重的外伤,更让松阳心疼的是衣服底下那具肉眼可见瘦骨嶙峋的身体,腹肌和胸肌的形状都不太明显了,一摸腰侧摸到一段段突出的骨节,她心下一紧。
——晋助怎么都瘦成这样了?
九年前的那次重逢,这孩子虽也是被关在地牢搞得一身伤,当时的身板肯定要比现在厚实不少。也不知道晋助这些年在宇宙中究竟忙些什么,才会辛苦到瘦了这么多,就怕是又跟那个爱搞事的海盗集团搅合在一块儿一直在做什么危险的事。
她其实很担心这孩子是在暗地里发展自己的势力打算和虚正面抗衡,万一真打到虚面前,虚必然会对他下杀手,上次那个让她担惊受怕了好一阵子的噩梦极有可能哪一天成真。
即便是现在能亲眼见到这孩子至少是性命无忧的样子,多少让她心安了一点,可是对他的忧心一分未减。
这九年,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孩子到底又吃了多少苦受过多少次伤呢?也是为了她吗?一想这些,松阳内心抽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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