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高大男人见到她虽并未像平常面对虚那样跪地行礼,却也没释放丝毫敌意,她刚吐出一个字,对方无视她一语不发地转过身往回走,一下子搞得松阳有点懵,很难判断出自己究竟有没露馅。
走了几步,背对着她的柩又停下来不再动——这个像在等她的举动无端有种要给她引路的感觉,松阳愣了一下,忙抬脚跟上去。
幽暗曲折的密道里,她跟在那个沉默如群山的背影后与他一前一后走着,走在前面的柩既不回头,也不开口——怎么看都不可能是对待自己上司的态度。
不清楚他分明看穿自己的身份却为何不做反应,看他们前行的方向是往终端塔底部去,思前想后,松阳试探性地出声问。
“是虚派你来的吗?”
“……”
“你知道虚在哪里吗?”
“……”
意料之内得不到任何回答,她只能继续跟着对方。
七弯八拐地走了约摸数十分钟,穿行过好几堵暗墙,到一扇装置密码机关的铁门前,柩在机关的键盘上按了个数字,进入到后门头那个稍显狭窄的方形空间里。
松阳刚跟进去站定,门一关上这处空间便开始往下匀速降落,突来的失重感和身体里莫名涌上的血液沸腾感吓了她一跳,乌鸦面具上一双眸光清澈的眸子飞快地扑闪着,脑边用发胶抚平的呆毛“刷”地翘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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