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以后都不会去的。”
听他的语气不知为何有种莫名的委屈,松阳想了想,安慰他道:“那也很好呀,银时不是要做个好丈夫吗?那就要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一心一意,努力成为一个好男人喔。”
“嗯,阿银肯定会的。”
卷毛脑袋轻轻点一下,松阳听见他又问:“所以,还没回答阿银,如果是高杉呢?”
……为什么要执着于这种不存在的假设啊?松阳一头雾水,姑且认真思考了一下,诚实作答:“我想会吧,不然晋助要怎么办呢?”
身前的银发少年闻言没有再说过话了,沉默地背着她走过寂寥的山林,走过冷清的街市,走过黑漆漆的村屋,在天边孤零零的一轮明月下孤寂地迈着步子,走进被夜风卷得刷刷作响的屋檐下。
整齐四件套的紫发少年坐在小马扎上倚着回廊的栏杆,脑袋还在一点一点的,一听见院子里细碎的脚步声,立刻猛地扎起来,看见回来的师生两人的姿势又是一惊,想也没想就直挺挺地冲着松阳过来。
“老师该不会是受伤——”
还有一步的距离,高杉陡然停下脚步。
随夜风流动的空气里,混杂着一种对于男性而言几乎是心照不宣的气味,他尚且没能分辨清楚这股不太明显的气味究竟来自于谁身上。
“真是的,我就知道晋助还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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