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室凉的风格则是坚守,他为了替行冥哥扫清障碍哪怕是喉咙和肺部里面火辣辣的,全身骨头痛,是拼上这条命都要打残加奥朗。
这是遍体鳞伤的冰室凉,还在斗技场上面的唯一理由。
他要找准时机至少要将加奥朗的一只手给封印掉,让他下一场什么招式都用不出来。
“哎,烦人...”
加奥朗已经感觉自己面前这个对手已经快和某个笨蛋(铠冢萨帕因)的身影重合了,难缠和耐打。就是不吵,不然这个家伙真的和那家伙差不多了。
呼吸急促的加奥朗侧身刚刚躲过冰室凉的冲拳,他体表肌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这是剧烈运动产生的大量汗液从体表蒸发。
虽然受的伤不是很重,在他漫长的职业生涯中都不算什么,但是会在一个对手上面消耗如此当量的精力与剧烈的体力。
即便是加奥朗也不由得有一丝不耐烦,他当即调整半跪着的身姿扭在一起勐然整个人腰背弓起,一步跨出勐然发力。
加奥朗手中的拳头就像是拿着标枪的战斗之神,高举的大枪对着敌人投射而去。
汹涌的劲风一往无前,可以破坏前方的一切之物。
鲜血穿刺荆棘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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