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注目礼,不但不觉得难受,还很得意。

        “那个谁,还不赶紧拿酒来!”其中一个一拍桌子,看到吧台前坐着的鹤中将的侧脸一时间也没认出来,叫嚣道,“老太婆一大把年纪了还学人家来酒馆,不怕酒杯把牙齿碰掉吗?”

        另外两个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阿尔托莉雅看了张达也一眼,意思是在询问谁来动手。

        张达也轻轻摇头表示不用管,然后盯着鹤中将,也是一副想要看热闹的表情。

        鹤中将身后的女海兵正要动手,就听见鹤中将笑骂了一句;“坏小子。”

        也不知道是在说张达也还是在说那几个小混混。

        反正一眨眼的工夫,酒馆中多出了一条晾衣服的绳子,三个小混混都遭受了降维打击,像三件衣服一样被粉色的小夹子夹住挂在绳子上。

        三人“焕然一新”,身上还挂着水渍,手脚无力地在半空中飘荡着:

        “被洗啦!”

        “被晾起来啦!”

        “对不起我们错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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