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合转身,忽然又顿了顿,回头对王金戈漫不经心的说道:“你眼角的伤口用温水毛巾敷五分钟、再用冰块敷五分钟,顺时针轻揉五分钟,反复几次,明天就能有明显效果。”

        说罢,陈六合就大摇大摆的融入了街道人群,只留下了怔怔失神的王金戈,那一瞬间的温言细语,就像是让她的心脏都狠狠抽动了一下,千兹百味难言复杂。

        “装什么好人,王八蛋!”王金戈狠狠压下心中的触动,冷冷骂了一声,一脚油门。

        “你对他的排斥,毫无道理!”忽然,一道冷冰冰的声音从王金彪嘴中传出。

        “毫无道理?我恨不得杀了他,他从来就没把我当成一个人看,他对我,永远都只有践踏和羞辱,他恨不得把我的自尊心摧残得支离破碎!”王金戈吼道。

        结恨学不远最独情由显艘冷封挂断电话后,陈六合捏着手机,脸上的笑容愈发浓郁了,没去理会王金戈与王金彪两人见鬼了一样的神情,他独自沉思了片刻。

        “那是因为你本身就什么都没有,尊严?那玩意能值几个钱?你有过吗?在乔家这么些年,你又有过尊严吗?”王金彪冷漠的说道:“是你自己不敢面对现实,他只是帮你把遮羞布统统揭开而已。”

        “我知道,我在你们眼中只是一件货物,一件可以换取利益的货物,这次你高兴了?你们又废物利用了一次!”王金戈嗤笑。

        “你可以怨我们,也可以怪我们,甚至可以恨我们,但你仍然无法摆脱,因为这就是你的命,生在王家,这就是你的命!我们不想死,所以要挣扎!”王金彪冷冷道。

        回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是九点半左右,陈六合本以为家里没人,可走进一看,就乐了,不但有人,还挺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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